近日,化学与分子科学学院青年教师杨西亚/王新新与北京师范大学,北京科技大学科研人员合作在《Advanced Materials》期刊上发表题为“Pore Engineering of Covalent Organic Frameworks Boosts Chlorine Confinement and Electrochemical Performance in Li-Cl2 Batteries”的研究论文。
锂-氯气(Li-Cl2)电池因其高能量密度受到广泛关注,然而正极侧氯气存储能力不足严重制约了其实际应用。尽管多孔宿主材料已得到初步探索,但孔径大小对氯气限域及电化学行为的影响仍不明确。共价有机框架(COF)由于结构稳定、孔径可调且可预测,成为研究孔径效应的理想模型体系。基于此,本研究设计合成了两种活性位点数量相近、但孔径显著不同的COFs材料,从而实现对孔径效应的精确解析,揭示孔径依赖的构效关系、构建高性能氯气宿主正极的普适性设计策略奠定基础。具体而言,以HATNCA为共同构建单元,分别与三连接胺(TABPB)和六连接胺(HABB)反应,制得两种聚酰亚胺键连接的COFs。其中,HH-COF的结构可视为在TH-COF骨架基础上,借助孔道分割策略,将原有单个介孔划分为三个均匀的微孔区域。两种COF的晶胞参数基本一致,活性位点数量相当,核心区别在于孔径尺寸:TH-COF呈现直径约2.7 nm的圆形介孔,而HH-COF则为尺寸约0.9 nm的菱形微孔(图1和图2)。

图1. 两种COFs的合成路线示意图

图2. TH-COF与HH-COF的结构和形貌表征
将两种COFs应用于Li-Cl2电池,随着电流密度升高,两种材料的库仑效率(CE)差异显著。当电流密度升至6000 mA g−1时,TH-COF的库仑效率降至93%;而HH-COF仍能保持97%以上的库仑效率,展现出优异的可逆性。在10000 mA g−1的电流密度下,二者的容量差距拉大:TH-COF的放电比容量仅为1696 mAh g−1,而HH-COF比容量仍高达1911 mAh g−1,相差约215 mAh g−1(图3)。

图3. TH-COF与HH-COF的倍率和循环性能
为探究两种COF材料在深度充电条件下的稳定性,逐步将充电比容量从基准值提升至4500 mAh g−1。随着充电容量的攀升,TH-COF与HH-COF之间的性能差距显著拉大。当充电容量达到4000 mAh g−1时,TH-COF的库仑效率已下降至92.7%,当升至4500 mAh g−1时,TH-COF的库仑效率出现断崖式下跌至70%,并伴随明显的电解液氧化副反应信号。这表明:TH-COF中2.7 nm的介孔孔道在深度充电条件下难以束缚高浓度活性物种,大量游离的Cl2逸出孔道,引发不可逆反应。而微孔的HH-COF凭借优异的陷域效应能够有效吸附并催化氯气,从而实现显著更高的氯气存储与转化效率。同时,HH-COF展现出色低温性能,在-20 °C可稳定循环200圈,平均库仑效率高达99%。即使在-40°C的极端低温下仍能维持约2000 mAh g−1的放电容量(图4)。

图4. TH-COF与HH-COF的极限容量和低温性能
本研究系统揭示了COF孔径尺寸对氯气限域行为及锂-氯气电池电化学性能的决定性影响。以两种具有相当活性位点密度、不同孔道尺寸的聚酰亚胺COFs为对比发现当孔径从2.7 nm缩减至0.9 nm时,孔道环境对Cl2的限域能力增强。微孔HH-COF凭借亚纳米尺度的空间约束效应,配合骨架中C=N/C=O官能团对Cl2的静电锚定,实现了活性物种的高效捕获与可逆转化。
相关研究成果于近期发表在《Advanced Materials》期刊上,该工作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、安徽省自然科学基金和安徽师范大学启动基金支持,安徽师范大学硕士研究生李子怡为第一作者,杨西亚(安徽师范大学)、王新新(安徽师范大学)、龚磊(北京师范大学)和姜建壮(北京科技大学/贵州大学)为共同通讯作者,安徽师范大学为第一通讯/完成单位。
原文链接:https://advanced.onlinelibrary.wiley.com/doi/10.1002/adma.74624。